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孤身上路,回到那個夢中渴望的故鄉。

危險關係・18
不再想著阿真以後,我想起畢安的時間就多了。璧君姊迷上了畢安的戲,一部接一部地跟其他同鄉太太借來看。我說,
「大姊啊,好不容易到了法國,妳就看點國外影集嘛,老看這些東西咋什呢?」

其實是我無法正視畢安的臉吧,就算只是演戲。

+

「我才不這麼想呢,」對,我才不這麼想。我才不信愛了男人大半輩子的畢安,會轉性愛女人。
「也不能說轉性啊,妳那位說不定不是只有愛男人的啊。」璧君姊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能用『妳那位』來代替。

危險關係.17
「妳這是…」斐偌接過我要給畢安的信,一臉疑惑。
「我要走了。」
「不…妳讓我打個電話給杰哥,好不好?妳先別走…」我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去打電話,她柔若無骨的一雙小手,感覺我再用力一點、就會被我捏出水來…
「妳別留我,否則,就是跟妳自己的幸福過不去喔。」

+

就那段通往show場的短短幾十分鐘車程,我覺得自己像去地獄走了一遭。

危險關係.16
「哥,我跟小閒遇到一個跟李闐很像的男孩子,叫斐真…」安貞跟畢安通電話時,仇信…不,斐真正拉住我的手,帶著我從展場溜走。我回頭看了安貞一眼,她的視線與我相接,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驚惶…

+

「黒衣ひらめく鎮魂歌」是一系列有三支同款遊戲的第二集,另外兩款分別是「蒼天に駆ける運命」和「白刃きらめく輪舞曲」,改編自知名的架空奇幻名作「死靈」,我沒玩過這電腦遊戲,只是曾經在網路上看過相關的信息。

讓我驚訝的是,閒暇時喜歡玩電腦遊戲的畢安,曾經參與過首部曲「蒼天に駆ける運命」的企劃,其中某一個人物也是以他為藍本所設計,目前他也是該遊戲開發社的掛名董事之一。

危險關係・15
想起畢安跟哥哥的事,我便無法說服自己,我們是在談戀愛。那些他跟我親吻、溫存的時刻,像是電腦遊戲的3D動畫一樣,看起來逼真、其實只是無數的數字組成的虛數世界…他腦子裡想的、懷裡抱的,也許是阿真,並不是我。

+

那晚回家,我便跟畢安提起安貞說的話。
「我是不是應該找份工作,搬出去住了?」洗完頭髮,我正用毛巾拍著頭。畢安拿了吹風機靠過來,我想自己吹、他不給,於是我只得乖乖坐著讓他弄頭髮。
「妳不想跟我住了啊?」

危險關係・14
白茫茫一片的雪地裡,我見到哥哥在我面前不遠的下坡處,抓起滑雪桿就要往下滑,畢安在我背後出聲,
「不要去,那邊很危險…」

+

畢安隨口講的話,在報章雜誌上被寫了好久,一堆無聊的小報還做了「畢安杰屬意女性排行榜」之類的專題,把可能被他看上的女星、名媛淑女都抓出來列表比較,把新聞炒得沸沸揚揚的。

危險關係・13
跟畢安在一起的那陣子,我經常會想起仇信。或許是因為那日在彩雲的驚鴻一瞥?不過,我卻不再經常想起哥哥了,我猜想是因為畢安的形象本來就強烈而鮮明,只不過以前是我刻意排斥著他而已?

+

不管金二哥怎麼看我,畢安絲毫不在意,也不刻意掩飾,在金二哥面前照樣跟我親密說話、摟我的腰、搭我的肩。有幾次我躲開,他就在夜裡跟我算帳,吻得我全身發癢,差點喘不過氣來。

危險關係・12
每次我的心口疼痛,手腳無處發放的時刻,便會做些無聊事來折磨畢安。他說,
「妳總是這樣,跟阿真一個模樣…」
「哥哥也會這樣?不是吧…?」我表面上笑,其實心裡很酸。不知道他吻我的時候,是不是心裡也想著阿真?

+

憑良心說,畢安是個很會接吻的男人,如果他回應我了、我還真是會招架不住,可是、我總篤定了他不會真的吻我,所以老是找機會逗他。看見他一臉狼狽,像是不知道該拿我怎樣的那種表情,我心裡的酸楚跟疼痛感,就會減輕許多。

離子燙2
離子燙之後,熬過了36小時終於可以洗頭了!早期的藥水,燙完要等三天不能洗、不能綁、不能折到。三天不洗簡直要我的命,因此排斥離子燙,也是基於不能洗頭這件事。

同事說她選的這家美容院,用的是日本的藥水,只要撐過24小時便可洗頭,她用的護髮材料也都不錯。反正用免錢的(保養護髮材料),我能說什麼呢?當然是儘量用啦。

燙完之後,趕回公司上班,同事摸著我變得又直又順的長髮說,
「髮質實在是好好唷!」

那當然,仙姑我十年沒染沒燙,同事是多年來燙染交替不斷的人,哪能比較…。老實說因為之前髮尾怒放,沒啥人注意到我髮質本身是好的,現在因為不再亂翹了,看起來就有如黑色絲緞一樣。

缺點是,目前才洗第一次頭髮,髮根還不蓬鬆,有點太貼了,感覺很塌。

離子燙
拍不出光澤真抱歉
(這隻手機拍照功能不太好...)




危險關係.11
仇信消失的那幾個月,我跟畢安朝夕相處。有時候我會有一種錯覺,好像哥哥還活著,特別是他眼神溫柔看著我的時候──他都是這樣凝視哥哥的嗎?

+

「如果不是阿真不在了,你永遠沒機會,就算他是我親哥哥也一樣。」我這樣跟畢安說。他弓著手臂靠著,視線沒離開過手上的雜誌,那是以他為封面的一本時尚刊物,其實他是個非常自戀的人,有時候我懷疑他根本誰也不愛?
「那麼我們該感謝他囉?」

離子燙
因為頭髮多,為了讓頭部看起來不那麼厚重,一直都打了很高的層次。結果,頭髮一長、髮尾就乾,一乾就亂翹,因此一頭「髮尾怒放」的長髮,是同事對我的印象。

終於去燙了離子燙。趁周年慶打折,還用了同事提供的保養材料,省了一千多元,要不然長頭髮燙起來好貴好貴。

剛開始還不習慣,髮根留了兩公分沒上藥水,希望過幾天洗頭以後會比較自然。

危險關係.10
發生了仇信的事之後,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面對的人,就是畢安──對一般人而言,他是那麼完美的存在,而我一直覺得自己可以在某種層面上跟他抗衡。可是現在,我已經,沒有自信了。

+

「瀕死經驗」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經歷的。如果說,真有死後世界的存在,或許我曾經在門口徘徊?安貞告訴我的那段昏迷的時間裡,其實我覺得自己只是作了一場夢,在一條滿是荊棘的道路上赤著腳行走,好不容易來到一座鐵柵門前,哥哥就在門後,可是那扇門卻也布滿了荊棘,根本不能碰觸。

危險關係・9
「你要做什麼?」我從沒在同一天裡,問過那麼多次同樣的話。
可是,我竟然拒絕了畢安,卻對仇信妥協…?那表示什麼?我不想成為哥哥了,我想要得到一個完全屬於我的男人…?

+

「妳跑哪去了,急死我了!」仇信一進門便抱住了我,大大嚇了我一跳,
「又幹嘛?一見面就吃姊姊豆腐?」我沒掙扎,只是調侃他。
「人家擔心妳的呀啊!」

危險關係・8
我醒在空無一人的屋子裡,明知道畢安弄了這間「哥哥的房間」,是要留住我,不該被他打動,可是,卻還是著了他的道…哥哥是我的死穴啊,他很清楚。

+

雨聲。我睜開眼時,視線模糊,原本映在牆上的哥哥的影像,已然停止,屋裡是一片寧靜,因此,窗外隱約傳來的雨聲,就顯得格外清晰。
「啊,小閒小姐,妳起來了?」金二哥手裡拎著從洗衣店拿回的幾套衣服,從門外進來時,我光腳盤著腿縮在起居室的沙發上,怔怔望著玻璃屋外的灰色世界發呆。
「嗯,怎麼家裡一個人也沒有?畢安呢?」

べんがら格子
這首「べんがら格子」,是Bleach(死神)真人舞台劇的一首經典曲,原版是乱菊跟銀,冬獅郎跟桃兩對演唱的。


配上動畫圖片版

無言
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
在網路上混這麼久,有時候會遇到「不明就理、莫名其妙」來示好的男性網友。最近遇到幾種不同情況,都很讓我無言。

會用「不明就理、莫名其妙」這兩個詞是因為,對方表現得「太超過」,而我覺得跟對方並沒有那種交情,不知道應該拿什麼態度去跟對方回覆留言,基於禮貌勉強回幾句之後,對方看不出我的「冷處理」,繼續熱情留言…
版權所有 © 貓女王私領域. 盜用者死
FC2ブログ